这间店只做两种咖啡:等人的,和被等的。
巷口的咖啡馆老板有一个习惯,只给真正等待的人续杯。直到一个每天点两杯的女孩出现,他才想起自己也等过谁。
同为「爱情」的几道窄门,或许也适合今晚的这间厅。
她把心事寄进了一只不再有人收的信箱。
他们在海上相遇,也在同一片月光里走散。